墨年年恨不得將東西扔姜祜臉上去。
姜祜挑了挑眉,神莫名,“年年就這樣出去,我也沒意見。”
整個實驗室只有他們,年年怎麼樣,他都歡喜。
說話間,姜祜收起了襯衫。
姜祜這狗東西!
墨年年差點咬碎了后槽牙,“我穿。”
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