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姜祜,實在是太舒服了。
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季抱著小火爐,舒服的墨年年想得寸進尺。
就在思考著,要不要再解開一點姜祜的扣子時,姜祜睜開了眼。
一人一鬼四目相對,墨年年在姜祜上,的手向了他為數不多的幾顆扣子。
墨年年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