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年年親眼看見,那只沾著口水的手指,被一點點舐干凈,慢慢消失不見。
最最最最關鍵的是,他將手換了回來。
冰涼的指尖又到了墨年年。
不是,他都不嫌臟的嗎?
墨年年還在愣神中,姜祜將面包喂進了里,指尖再次劃過角。
雖然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