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眼神變了下。
他不敢肯定,墨年年到底想沒想起來,想起了多。
當初要不是他,年年不會魂飛魄散,年年會原諒他嗎?
他沒有任何的把握。
一想到這兒,姜祜眼底的暗沉開始不斷翻涌,匯聚,攪了一池平靜。
墨年年先發制人,“我本就不是鄭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