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順了順墨年年炸起來的,“如今我的臉毀了,唯一能讓年年看的上眼的還是這幅,所以……”
他抿了抿,“我會好好練習的。”
墨年年渾的又一次炸了起來。
練這些東西?姜祜是想讓死吧?
他率先發難,倒打一耙。
“姜姜你怎麼能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