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覺怎麼樣?”
姜祜艱難的睜開眼,眼前很黑。
他了手,很奇怪的覺,就像是被什麼束縛了一般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帶著一點木質紋理,很細微要仔細看才能發現。
他是樹人,這樣的況很正常。
可……
姜祜看向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