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是在圈畫地盤一樣,一遍又一遍的在墨年年上留下他的氣息。
吸吮,舐。
沒了信息素,他可以一遍又一遍重復,直到墨年年上重新染上他的味道。
他真的嫉妒死那些可以明正大靠近的人。
這是他最后一次這樣放縱自己。
他保證之后不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