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年年眉眼微揚,“我說過,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”
姜祜芯片燙的快要炸。
他程序徹底失控,滿腦子都只記得墨年年這句話。
他抱著墨年年,吻了下去。
整個機械失控,程序瘋了一樣的提醒著他,溫度過高,但他好像都顧不得了。
他只想靠近主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