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沉默了很長時間,將那些記憶一點點掩埋,半晌后,他沙啞的開口,“我是不是很沒用?”
那個人說的沒錯,他真的是個廢,什麼都做不了。
墨年年抱著他的手指,“不,你很厲害。”
在那樣的況下,姜祜已經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事了。
他也反抗過,逃跑過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