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完全不知道客氣是什麼,直接手抓住了小人魚的尾。
他上了尾上的鱗片。
鱗片漉漉的,有些微涼的。
他稍微用力,小人魚的尾就蜷了起來。
“別張,我檢查一下。”
姜祜一本正經,冠冕堂皇。
要不是墨年年知道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