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這個人,真的是破壞氣氛的一把好手,墨年年忍了忍,最后忍無可忍,給了他一掌。
“做夢呢。”
傷了洗什麼澡,真是閑自己傷的太輕了。
姜祜嘶了一聲。
墨年年有些急了,“怎麼了?”
姜祜裝模裝樣的捂著口,“有點疼。”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