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年年想手一頭頂上的東西,姜祜按住了的手,就這樣拉著走了出去。
墨年年更別扭了,“我頭上戴著什麼?”
姜祜視線從頭上的角上掃過,視線越發深了,他結滾,解釋著,“一對角,和我的一樣。”
墨年年,“好好的,弄這個東西做什麼?”
墨年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