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有的東西,過度了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他現在愿意留在墨年年一條命,不代表他能一直留著的命。
說不準什麼時候他心不好,就手了,這種事誰知道呢。
墨年年了鼻子,干的笑了下,為了的小命著想,還是收斂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