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的手放在了墨年年脖子上,輕輕過。
他似乎是有些憾,“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?”
明明他都想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,偏偏墨年年一再試探他的底線。
他不知道墨年年到底做了些什麼。
他總是會想起當初那個面人。
他找了這麼多年也沒有一點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