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年年似乎是懂姜祜的顧慮。
最后一段時間,哪兒都沒去,守著姜祜。
姜祜已經是強弩之末了,他眼底有些渾濁,死死拉著墨年年的手。
一字一句代著。
“銀子全都在通寶商行,拿著印章取。”
“鋪子有人管理,我和他們代了,你只需要沒事看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