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瞪大了眼,眼里氤氳了一水霧,聲音弱了些,無端添了幾分可憐,“年年不愿意留下我?”
墨年年就靜靜的看著他演戲,甚至想知道他還能做出什麼事來。
故作思考,“基地里不缺做飯,洗碗打掃的人,我沒有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。”
姜祜低了低眸子,眼神顯得更可憐了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