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說話,因此別開視線,打算離開。
紀貫新擋著我的去路,我往左他便往左,我往右他又往右。
幾次三番之後,我終是被他給惹火了,不由得擡起頭來,瞪著他說:“你想幹什麼!”
紀貫新見我怒氣衝衝,非但沒有不高興,反而是淡笑著說道:“好端端的你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