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良心,我絕對不是因爲紀貫新罵駱向東才臉紅的,只是被他直勾勾的盯著這麼一說,我莫名的有種做賊心虛的覺,可能是我知道李妍舒和駱向東之間,到底是怎麼走向over的。
有些尷尬的別開臉,我咳嗽了幾聲,藉此來轉移視線。幾秒之後,我出聲回道:“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,*嘛心裡有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