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紀貫新天化日之下拉著胳膊,我很想掙開,但又怕這樣更惹人注目,所以只得低聲音說道:“你鬆手,我自己能走。”
紀貫新側頭看了我一眼,隨即勾起脣角,笑著道:“看來只有外人在的時候,你才能老實一點。”
說著,他鬆開我的手臂,走到車邊的時候,他替我打開副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