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向東跟紀貫新一個車外一個車裡,而我是一腳車外一腳車裡。
他們各自拽著我的一條胳膊,也都用了力氣,我被他們鉗制住,左右彈不得,但卻覺得胳膊像是隨時都會被卸下來一般。
駱向東手指收,我覺得都被他疼了,所以本能的皺起眉頭,他使勁兒的把我往車外拽,最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