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駱向東的辦公室裡面出來,我耳邊還一直迴響著他的那句‘謝了’。其實他這個人有時候也沒那麼討厭。
中午陪駱向東吃飯的時候,我發現他摘下口罩之後,脣角有塗抹藥膏的痕跡。
我出聲問道:“怎麼樣,不難聞吧?”
駱向東微垂著視線,盛了勺湯,邊吹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