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初吻這張底牌之後,我腦子中迅速的閃過了很多點,比如一會兒我要怎麼形容這個詞,既能讓跟我一樣底牌的人覺到我是他的同盟,又不讓臥底知道我到底拿的什麼牌;或者說,我是臥底,我怎樣才能不在第一局中暴。
我將手機遞給左邊的鄭澤宇,然後不著痕跡的觀察他翻牌時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