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超太賤,哪壺不開提哪壺,我現在最不樂意聽的就是杜婷的名字。可他問了駱向東也沒有要幫我擋的意思,我遲疑了一下之後,只得玩笑似的回道:“萬一東哥朋友回來了,我只好藏起來了。”
竇超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,不由得眼睛微瞪,笑著道:“藏起來?你不說你們兩個沒事兒嘛,沒事兒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