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,滿桌子的人都在詢問我有沒有事,有沒有不舒服等等,完全沒問杜婷半句。我餘瞥見杜婷垂著視線,手中的刀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,心裡面得有多尷尬啊。
我這人一不願意看別人臉,二不願意別人因爲自己而爲難。
所以我很快便轉移話題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