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說了一個‘喂’字,匡伊揚立馬就聽出我的不對勁兒,他出聲問道:“學姐,你怎麼了?”
拿著手機站在街頭,我口鼻中呼出的都是白霧。
暗自調節呼吸,我儘量語氣如常的回道:“沒事兒,天冷,有點冒了。”
匡伊揚馬上說:“怎麼搞的,嚴重嗎?去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