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咬著牙想說‘出去’,結果小護士的針就在此時紮在了我的屁上面。那是真疼,疼得我撕心裂肺,差點抓起面前的藥瓶子回手給一下。
就這水平還敢跟我保證下手輕點呢?輕點都這樣,那要是重了會怎麼樣?
我撅著屁就要起來,小護士一邊按著我,一邊推藥,出聲說: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