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逢知己千杯。自打來夜城之後,我幾乎沒有機會跟家裡面的朋友在一起玩,更別說是嘮嘮心裡話。
趕上李潤竹跟田浩淞扯證,我心裡面替他們開心,同時也可憐自己。同樣都是談了這麼多年,人家修正果了,到我這裡就是勞燕分飛。
如果我跟陳文航沒有分手,可能畢業之後也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