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沒有持續很久,甚至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。待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紀貫新已經回手臂,重新在駕駛席位坐好。
我有點懵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因爲心裡面也很。
好在紀貫新先開了口,他下一擡,示意我往前看,出聲道:“剛剛好零點。生日快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