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人事部出來,我多有點迷茫,心底的一口惡氣還沒出,眼下襬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。要不然去跟駱向東說,他利索的把我給開了,要不然就下去翻譯部工作。
不過很明顯,這兩條路我都不想選。
別說去跟駱向東見面,我現在想到他都恨的牙。可讓我重新回翻譯部……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