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的遊戲裡面,我儘量打起神頭好好玩,不讓自己輸,如果輸了喝過幾酒,覺自己快不行了,我會明說不能再喝。
這樣我才保持著三分清醒熬到了最後。
待到我們一幫人從ktv裡出去的時候,已經是夜裡兩三點了。殷寧喝醉到分不清東南西北,走路也走不,是聞章一直在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