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包間,我微垂著視線坐在沙發上,餘瞥著紀貫新,卻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。紀貫新聞言,先是勾脣一笑,隨即出聲回道:“那我還是認罰吧。”
說著,他手準備去拿桌上已經開好的啤酒。
這一刻,我也不知道自己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。我忽然側過去,右手摟住紀貫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