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掛電話,只聽得紀貫新那邊又說了一句:“哎呀,大半夜的誰來找我?”
“什麼?”
“門鈴響了,該不會是你站在門口,想要給我個驚喜吧。”
“做夢。”
我以爲紀貫新又是找機會不掛電話,卻在中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,那是他起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