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跟紀貫新隔著我媽做口型聊天的時候,我媽忽然了一下,只見我跟紀貫新兩人,一個撲騰一下倒在枕頭上,另一個人從坐著變躺著,一副差點被人抓在牀的窘迫樣子。
然而,我媽只是淡定的翻了個。
我躺在枕頭上,渾上下的一一的往臉上涌,不用看也知道臉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