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貫新沒正形慣了,我也懶得跟他吵。瞥了他一眼,我轉頭看著竈臺邊的四個小蛋糕,出聲說:“過來許願。”
紀貫新被我拉到竈臺邊,他沉默數秒,然後道:“我二十九了,怎麼才二十八蠟燭?”
我說:“這點蠟燭還是小賣店老闆贈我的呢。”
說完,我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