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貫新幫我掉眼眶周圍的眼淚,我則幫他攏了攏外套的襟,輕聲說:“穿這麼出來,你別凍冒了。”
紀貫新說:“凍冒了正好,你得照顧我。”
我習慣了他的油舌,而這一刻也不想跟他鬥,所以只是輕聲說:“去樓下買點東西吧。”
紀貫新牽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