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向東對我說再也不要見面的時候,我都沒有現在這種萬念俱灰的覺。如今的我好像被一座沉重的大山給著,這座山就是我害的匡伊揚從那麼好變這麼壞。
我沒辦法活的像鴕鳥,最起碼做不到明知故忘。我開始吃不下睡不著,就連大量的工作也不能讓我轉移視線。
終於某天,也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