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明知道他在騙我,可我卻寧願敞開自己的心,打著給他一次機會的旗號再問他一次,可得來的是什麼?
不過是又往心口了一刀罷了。
是真的罷了,反正這顆心早已千瘡百孔,不在乎再多那麼一兩刀。
拿著手機,我出神的看著窗外,輕聲道:“紀貫新,你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