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貫新又不是傻子,不,應該說他聰明的要命。
他看著我,沉默片刻,忽然出聲問:“你見駱向東了?”
淡淡的問句,但卻是肯定的模樣。
我垂下視線,默認。
紀貫新又問:“他跟你說什麼了?”
我低頭盯著紀貫新外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