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的當天,許一凡跟李竺柯請我吃飯。席間我想喝酒謝謝他們這幾天一直照顧我,李竺柯說:“你病剛好,喝什麼酒啊,以茶代酒得了。”
我也是心,不說我都沒細想,果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晚上八點多,飯才吃到一半,我放在桌上的手機‘叮咚’響了一聲,餘一瞥,是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