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駱向東去醫院的路上,我心無比忐忑,因爲明知道匡伊揚不喜歡我跟駱向東在一起,如果他知道駱向東昨晚在我這裡守了一夜,今天又在我家膩了大半天,那他豈不是又得發飆?
微垂著視線,我張時總雙手手指地扣在一起。左手拇指不安的在右手拳骨挲。
我有些厭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