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經質的人說的就是我這種。之前駱向東在電影院裡面吻我。問我忘沒忘?那一刻我是真的忘記腦海中的恐怖影像。可這會兒功夫?我竟是莫名其妙的想起來了。
滿腦子都是人蒼白著一張臉.瞪大眼睛.呀呲裂的恐怖樣子。我一個人在臥室裡面,雖然明知道外面有人,可仍舊嚇得疑神疑鬼,總想回頭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