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這事兒並非一竅不通。最起碼我自己沒親實踐過,可我畢竟看過幾十部的島國作片。駱向東說用什麼就用什麼吧,反正別讓我太疼就行。
我躺在牀上。駱向東本是雙臂撐在我側,如今當他說完又得到我的默許之後,他空出一隻手,慢慢到了我下。
其實經過這麼久的前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