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來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。正常醫院的科室醫生也不可能留到這麼晚。駱向東拉著我的手走進了急診醫生辦公室,值夜班的是個男醫生。三十多歲的樣子,戴著一副平框眼鏡,看起來平易近人的。
我們進去之後,醫生擡眼看向我們,出聲道:“你好。”
駱向東說:“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