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駱向東這邊洗了澡,然後悄悄地回去另一邊。見屋中一片黑,我躡手躡腳進了客臥。剛走到牀邊。枕頭上的手機便亮了起來,是駱向東。
我接通:“喂。”
駱向東說:“好久沒一個人躺在牀上,覺空落落的。”
我掀開被子躺進去,拿著手機道:“你出差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