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駱向東來涼城的途中,我倆聊了大半個小時,一直聊到我手機快沒電。其實駱向東的聲音聽著還是有勁頭的。可我卻擔心他坐了太久的飛機會累,所以找了個機會掛斷電話,讓他在車上睡一會兒。
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我重新打給他。問他到哪兒了。他說剛進涼城地界,我早就穿好了服,說下樓去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