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躺在牀上,我枕著駱向東的手臂,雖然一沒。可卻一直都沒睡著。駱向東均勻的呼吸聲打我右側傳來,他也好久沒過,可我知道,他也沒睡著。
心裡想了很多。我還是忍不住輕聲道:“向東。”
“嗯?”果然,駱向東清醒的很。
我說:“明天我放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