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駱向東的二人生活自打進容馨之後,真的就沒消停過。不是我小心眼不容人,實在是容馨做的太過分太明目張膽。除非我是瞎子,不然想裝作看不到都不行。
跟駱向東在家看電視看得好好的,容馨突然打電話過來,說很不舒服。駱向東過去一趟。我心想既然人家都‘不舒服’了,我們也不好坐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