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向東說話的時候一副嫌棄但卻認真的模樣,莫名的到了我的笑點。我‘撲哧’一聲笑出來,結果抻到臉上燙傷的地方。馬上又是一‘嘶哈’。
跟駱向東坐在病牀上,他一邊給我上藥一邊輕輕吹著風,藥本就是薄荷的,他再這麼一吹。涼的更舒服了。
‘噹噹噹’幾聲敲門聲打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