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桌子空酒瓶,腳下一不小心就會發出乒乓響。這滿屋子人,除了談歡之外。全都能喝酒,我也是好久沒喝到‘六親不認’的境界。
竇超已經暈死在椅背,鄭澤宇拿著筷子蘸白酒往他臉上滴,他都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我不知道現在是幾點。唯一能支撐我不倒下去的。就是興過頭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