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討厭自己很多時候緒上來,該說的話一句都說不出,只能用眼淚代替。但這就是我。一個不能再沒出息的樑子衿。
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手著眼淚,然後儘量讓自己別哭出聲來。
模糊中,我看到紀貫新那張悉的俊面孔,他坐在牀上。看著我說:“你專程跑我這兒哭來了?我